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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1 又是一年 11月11日,举国欢庆光棍节的时候,也是妹妹的女儿小糖糖的生日。
去年的今天,我在杭州出差,前一天晚上跟同事一起工作到快1点钟。早上睡到7点多,手机一打开,就接到妈妈的电话:妹妹要生了,已经折腾一夜了。我睡意全无,不知道干什么好,激动地在酒店房间里转了几个圈。没过一会儿,电话又来了,已经生啦,是个小姑娘,很顺利。我看看表,8点半左右。激动的结果就是给妹妹和妹夫的手机发了一条巨长的短信,大意就是表达祝贺,期望,叮咛他们重任在肩,未来责任重大……等等等等。幸亏我的手机里没有存,不然哪天翻出来看看一定要为自己的乱激动汗颜。
从那天之后,我见过小糖糖两次:第一次,是她出生之后的几天。我趁出差便利,回家看了看妹妹和宝宝。那时候,她刚出生没两天,每天主要纠结的问题就是到底吃奶粉,还是吃妈妈的奶,哪个吃多,哪个吃少。其他时候,就是很乖地睡啊睡。精致的小脸,粉嘟嘟地被裹在被子里。抱着她,轻若无物。n久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宝宝了,好在有些习得性的行为是不会淡忘的,有幸给她换尿布的时候,发现然然小时候给我锤炼出来的利索劲儿还在。可惜那次时间太短,妹妹又还在医院里,没办法亲近太多。
第二次,就是今年夏天带然然回家。小糖糖已经赫然出落成小号的王大纲,抱着她逗乐的时候,常常在脑子的某个角落里听到一个声音:这不是王大纲么,怎么变这么小了,太怪异了。小家伙好像对我有天然的亲近,据说已经开始认生的她,在我回家第一时间抱她的时候,也没有不乐意。况且,她对然然貌似非常景仰。之前给然然做了很多思想准备工作,告诉她要当好姐姐。结果然然就非常称职地看着糖糖,还试图抱她,一点也没有逞强欺负妹妹。我很满意。
从扬州回来之后,然然就很自豪地说起自己的小糖糖妹妹了,听我说起糖糖的趣事时,也很有兴趣地问东问西。
一晃眼的功夫,糖糖都一岁了,真是难以想象地快。而更难以想象的,是我的妹妹:明明她还是个追着我让我给她梳小辫儿的小屁孩,还是个把我的俄罗斯方块游戏机里的最高记录统统删掉的臭孩子,还是个跟她的同学们一起叽叽喳喳热烈诋毁她们班主任的初中生,今天已经是个一岁孩子的妈妈了:每天担心宝宝吃的够不够,穿的暖不暖,睡的好不好,玩的high不high,为她的点滴进步高兴,为她的疾病痛苦焦虑……
亲爱的妹妹,我真是心疼你!
木兰辞 最近听然然姑姑说,然然表妹的幼儿园在教孩子背《木兰辞》,背得不好的孩子,还会受到老师的责怪。一再劝慰她姑姑,这种获得性的知识无所谓的,千万别为此给孩子压力,她能背得就背得,不能背得就算了。
放下电话,我就开始琢磨,《木兰辞》好像还挺好玩的。到现在我都记得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周日不起床,赖在被窝里,趴在枕头上念《木兰辞》里面的句子。最喜欢的就是什么“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虽然不明白什么叫做“花黄”,朦胧中,总是想那一定是非常漂亮,无比吸引人的一样装饰,要不为什么木兰出门,把她的伙伴都震翻了呢~
这么琢磨着,自然就绕回到然然身上。于是搞了个《木兰辞》,拿回家开始给她讲故事。听故事么,当然她最喜欢了。
抱着她坐我身上,给她念两句,讲两句,她很入神地听着。
她对“唧唧复唧唧”这句开头觉得很好玩,可能是读音的关系。开头的一大段比较新鲜,听得也入神,很快就背下来了。讲到木兰去买战斗装备,她听着也很热闹。到了辞别爹娘上路那段,她估计体会不到“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里的凄惶,我也没给她仔细强调。她对战争场面缺乏兴趣,对策勋场面也没有兴趣,因为她最喜欢的是“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嗯,这句简单易懂有action,而且是木兰回家的欢庆场面,她一边嘎嘎乐着一边比划“向猪羊”的手势,兴奋不已。
看过很多教育书都讨论到要不要给孩子念古诗,要不要教孩子背诗,各方有各自的道理。我的感觉是,在孩子感兴趣的前提下,让她愉快地欣赏,让她从中能感受到快乐,她自然就会铭记在心,而不需要强制。看看咱们的古文,有多少优美至极的诗篇啊,趁着孩子的心灵还干净,让她好好地体验这些宝藏。即使她现在完全不明白,她日后在有足够阅历的时候慢慢会懂。
高中,课文有学朱自清的《背影》,完全是庖丁解牛式的学习,光是有个印象,而完全体会不到其中的深情。可是,若干年后,寒假结束,我要回北京的学校,爸爸送我去镇江火车站坐夜里12点的火车,把我和我的大箱子送上车之后,他准备到火车站外的小旅馆挤一夜,清早起来再坐车过江回家。冷清的月台上,空旷无比,爸爸矮小的身影慢慢离开。看着他双肩低垂、窝着后背走开的样子,那篇课文很自然地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那晚的经历和感想,足可浮一大白了,另文刊出吧。)
《木兰辞》精炼,生动,人称和场景变换无比自然,语言简明易懂。作为叙事诗,十分适合给孩子讲故事用。
然然那晚关灯睡觉的时候,说:“妈妈,你给我连续地背吧。”
我说:“都讲了一晚上了,别讲了。”怕她嫌烦,明天该没有兴趣了。
她说:“不,我喜欢听。”我给她连续地背了4遍,她才放心地说:“好了,够了。”
我想,她躺在小被窝里听着我给她背《木兰辞》的时候,一定很安心,很高兴。
November 02 宝宝,你睡了吗?关于然然的睡觉问题,我相信我可以做一个长篇巨著的演讲才可以穷尽她从小到大用睡觉给我带来的头疼。目前这个阶段,主要的问题有下面几点:
1. 早上起得太早(周末);早上起的太晚(周一到周五上幼儿园的日子)
2 午睡不肯入睡; 午睡起不来
3 晚上不能迅速入睡;晚上玩得太疯,在睡觉时间之前就困到大哭
在我列举了以上所有相互矛盾的情况之后,可以想像,这是一个多么棘手的问题。鉴于空洞的议论没有啥说服力,我看我还是摆事实为主吧:
--早在然然还不到三岁的时候,某一个晚上
人家躺在床上,听的故事从原定的一个扩展到三个,在我的坚持下,终于关灯开始酝酿睡觉。
我一边拍她,一边哼唱指定的摇篮曲。
她刚开始还在断续地乱动,乱摸,慢慢的,安定下来。眼见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我的神经开始放松了。
好一会儿了,她都特别安静的没有动弹,听着呼吸的声音也很稳定缓慢。
我停止哼歌,她还是安静地睡着……
我停止拍她,她依然没动……
我用特别特别小的音量,耳语般地问她:宝宝,你睡了吗?
然然的身体还是没动,她的眼睛仍然紧闭,可是——
借着门缝里透来的客厅灯光,我看见,她使劲地点了点头!
我—— April 20 数学问题然然在幼儿园的重大进步之一是开始识数了,点着她的饼干或者葡萄干,能流利地数到20。脱离实物数数字呢,20之内也没问题。
晚上,她仰着脑袋给我数数听:“一,二,三……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八,二十九,”她顿了一下,看看我,我知道她有点不太确定,保持微笑看着她。她似乎找到了勇气:“二十十!”
我……!
好了,保持微笑,开始给她讲解进位的问题。
----------请不要笑的分割线————————————
然然跟我玩游戏,互相卖东西。我负责卖望远镜,她要选购一副大人望远镜和一副小孩望远镜。她问我多少钱,我说:“大人的8块,小孩的5块,你得给我多少钱啊?”我知道她不会10以上的加法,但特想知道她怎么回答。
她的黑眼珠一转,看看我:“给你8块,再给你5块,好了,给我两副望远镜!”
----------请不要惊叹的分割线-----------
然然对10之内的加法掌握还算不错,数吃的,数玩具都能得到答案。当然,数手指头是常规方法,也经常使用。
问她:“一加一等于几啊?”她会举起两只手的食指,先数左手再数右手,得到答案:“二!”
很好。“二加二呢?”照样,举起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有条不紊的数一遍,得到答案:“四!”
非常好。“三加三?”……(省略数手指头的过程)“等于六!”
十分不错。“四加四?”……“等于八!”
显然正确。“五加五?”……“等于十!”
圆满了。妈妈继续:“六加六?”
她举起左手,屈起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翘着大拇指和小拇指,比划了个标准的“六”,又举起右手,屈起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翘着大拇指和小拇指,比划了另一个标准的“六”,还是先数左手再数右手,得到的答案是:“四!”
-------可以笑了的结尾标志---------- April 07 噩梦半夜,从熟睡中被然然的哭声惊醒,凝神细听,她悲惨无比地在恳求:“妈妈,我想吃冰激凌,求求你了……呜呜,我真的想吃……”
黑暗中,我狂汗不止,赶快伸手安抚她,还要安慰她:“宝宝不哭,做梦呢,醒醒,别哭了,没事,乖~”一边说,一边自己也觉得,这种安慰多么地“毫不相关”。
她还在哭,不理我苍白的安慰,泪水沾湿了她的小脸蛋和小枕头,后来好像有点醒了,改成了:“妈妈,呜呜,我现在就想吃,呜呜,真的……”
我连忙答应:“好,好,周末回自己家咱们就吃,不哭了,不哭了~”
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又坠入黑甜梦里。
我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
周六的时候去超市,买了一盒小型可爱多,回家就给她吃了,说好一周吃一次(因为我们一周回一次自己家)。她当时答应了,但第二天试图突破规则,说:“妈妈,今天好热,我吃个冰激凌吧?”我有点犹豫,但想到要“说话算话”的要求,还是温和的拒绝了,给了她一盒儿童奶酪,她接受了。
没想到,人家居然对冰激凌渴望到夜里哭起来。
我开始怀疑自己这样定规矩对不对,要不要给她宽点尺度,甚至,我想到,这样虽然让她保持纪律性,避免龋齿和吃多生冷东西伤脾,但她在物质上的饥渴感会不会老是让她没有满足感呢?何苦这样为难孩子,又不是吃不起用不起?统共就这么一个女儿,长大之后她得不到的东西太多了,何苦让她三岁半的小心灵痛苦于一个梦里得不到的冰激凌呢?
我内疚极了,在凌晨三点下定决心,白天去超市给她买盒小型可爱多去。
早上起来,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跟老公嘟囔:我下班就去给她买冰激凌去。他说,到时候吃多了牙坏了胃坏了怎么办?我说,我不管,她太可怜了。他白了我一眼。
去幼儿园的路上,我跟然然手拉手,她走到半路,笑起来,跟我说:“妈妈,我半夜好像做梦哭来着。”
我说:“是啊,你哭着要吃冰激凌呢”。
她说:“没事,做梦呢。等这个周末回家我就能吃到了。”
我再次狂汗,亲亲她的小手,夸她是个乖孩子。
她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妈妈在半夜时分的挣扎,以及在晨光中涌起的说不出口的爱。即使知道,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理解这些琐碎的复杂的婆婆妈妈的感情。 March 16 无奖竞猜March 09 腻死人不偿命 昨天是妇女节,我们一家三口在看报纸,吃东西,拼拼图之余,观赏着CCTV2给广大妇女同志专门制作的甜蜜晚会,其中一个环节是请嘉宾配音,素材来自有名的韩剧《加油金顺》。(不知道这个金顺跟金三顺有没有什么关系?)
只见画面上一个男子抱着熟睡的孩子,面对着貌美的女主角,姑娘开始深情表白:
“如果你饿了,我就是你的饭;如果你困了,我就是你盖在身上的被子;如果你病了,我就是你的药;如果你伤心了,我就是眼泪;如果你开心了,我就是笑容;如果你生气了,我就是你出气的沙袋……”
听完之后,我一边摸着胳膊,试图压制那里层出不穷的鸡皮疙瘩,一边试图重现这段甜蜜的宣言,但因喷笑不止而未遂。
然然好像也觉得这段话十分可爱,对着她爸爸说:“如果你饿了,我就是你的饭;如果你困了,我就是你的被子;如果你冷了,我就是你的外衣!”
我惊叹着她的进一步拓展,紧接着问她:“那要是我冷了呢?”
她摇晃着大头,说:“你要是冷了,我就给你穿上外衣,包上被子,抱着你!”
哎呀,我的这颗老心啊,立刻淹没在无穷无尽的蜜糖大海里,溺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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